虞景似乎有些错愕,“殿下这麽霸道?”
“那你答不答应?”
“答应。”
虞景微微抿唇,擡眼,“殿下似乎不担心我会对陛下不利。”
虞欢又翻过一页,随意扫上两眼,“你若想达成所愿,就不会不顾及天下悠悠衆口。”
当初洛阳生变,浔阳王冒险护送燕帝至长安,在天下人眼中,也是桩美谈。
“殿下要的两千担粮,我买回来了,”虞景换了个话题,“我没有粮仓,府中占地有限,也放不下,如今这些东西还在船上,码头不能泊,所以船也一直还在河上,那条船和寻常商船差不多,图纸我画在书里了,殿下一看便知。”
虞欢再次翻动那本书,果然在其中一页上,看到一幅图。
墨迹盖住了文字,若是爱书之人,未必肯这麽利用一本书。
她看了一会儿,阖上书,忽然又说起两人先前谈论的那个没有结果的问题,“你什麽书都不喜欢,如果可能的话,你更愿意看书被烧了的样子。”
虞景有些意外,半晌无奈的笑笑,作势叹道,“殿下还真是可怕。”
虞欢拿着书,轻轻敲在掌心,“所以,若能合作,就别做对手。”
虞景轻声应着,“我自然不会。”
马车在街边缓缓停下,虞景当先下车,末了回身,朝她递出手。
虞欢看了一眼他递过来的手,却没有如他所想那般搭上,自己动作利落的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