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欢已经轻快的笑起来,“是啊,楚御史并不只有那天去过。”
她的语气较之前要沉下许多,“楚御史一共去天牢探望过卓尚书两次,第一次是在沈岭离开万年县大牢的第二天,第二次就是前不久,宫中生变那日。我说的可对?”
楚玮的面色也跟着沉下去,“沈夫人,老夫是看在犬子在沈将军身边效力的份儿上,哪怕夫人多有无礼,老夫也不曾计较,但你方才所言,是不是有些过了?”
虞欢呵出一口气,缓缓点头,“私自掌控一朝御史行程,的确有些不妥——”
“沈夫人既然已经知晓,那老夫也不再多说,如今天色已然不早,夫人请回吧。”
“我话还没有说完,楚御史何必急着送客?”虞欢说着,自行拿起小舀,从茶釜给自己又舀了一盏茶。
茶汤因为长时间的搁置,不再像之前那般滚烫,已经有些温凉了,入口涩然之味便愈发明显,虞欢不由得皱一下眉头。
楚玮:“朝中之事,自有朝中之人分说,而沈夫人若是要谈商贾之事,老夫不通商贾之术,恐怕也没有什麽好说。”
“楚御史第二次去天牢探望卓尚书那天,宫中刚刚出事,消息还不曾漏出去,楚御史却能在这麽短的时间内得到消息,亲自赶往天牢告知卓尚书,想来这个传信之人,是楚良妃吧。”
楚良妃在宫中位分虽高,却甚少露面,因而时常被人忽视,原本虞欢也没有想到她,但,谁让楚玮自己主动跳出来呢。
楚玮脸色微变,虞欢抓住这一闪而过的神色,状似不经意的提起,“卓隐为什麽会进天牢,卓家为什麽会倒,楚御史应该知道其中缘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