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勾起了楚玮的伤心往事,虞欢看到楚玮说过这些以后,重重叹了一声,眼中满是感怀。
便轻声道,“原来是这样,抱歉,是我问的唐突了。”
“不关夫人的事,”楚玮擦掉眼角的湿润,摇头一笑,“是老夫该说抱歉,太过失态,还望夫人勿怪。”
两人又客套两句,楚玮终于不能再装作什麽也没察觉到了,问道,“想来沈夫人到访,不仅是为了言谢,如今城中朝中皆有不少杂事发生,外面那些事,老夫也有所耳闻,只是不知沈夫人是为哪一件事而来?”
“楚御史是爽快人,后面的话,我也不绕弯子了,”虞欢径直问,“敢问楚御史,那日去天牢,可是去探望卓尚书了?”
楚玮神色骤然变得严肃,“同僚一场,他的事既然还没有定论,便不算定罪,念在往日朝中交情上,我去看看他,不犯哪条律法吧?”
“自然不犯律法,楚御史不必抵触,”虞欢安慰道,“只是骤然听闻此事,我有些感慨,外界皆言贺楼家才是与卓家亲近之家,楚家……”
她没有说的太过详细,楚玮自然也明白她没说的话,点点头,“老夫身为御史,时常上书谏言,甚至光是弹劾卓尚书便有数次,在外面看来,我与卓尚书怕是水火不相容。”
“同僚落魄时,楚御史不曾落井下石,前去探望此举更无异于雪中送炭,只是我很好奇,楚御史为何只选在那一天去天牢探望?”
“谁说老夫——”
楚玮忽然意识到了什麽,话音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