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景像是才注意到地上的万荣,诧异片刻,“看打扮,这位应是坊内的武侯卫中郎将吧?”
“殿下若是无事,还请先回,此地还有事要处理,本侯恐怕顾不上与殿下叙话。”
“侯爷说笑了,”虞景没有顺着他的话走,反而下车来,也进入一片狼藉的布庄,“本王到底也是兼任侍中,观此事麽……连侯爷都亲自来处理了,想来牵涉甚广,本王自不能作壁上观。”
不等温长亦说话,虞景又看向虞欢,最后看向沈岭,“想来这里便是沈夫人在京中所经营的布庄吧,如此被人打砸,实在令人痛惜,不知始作俑者是谁?”
“殿下,”温长亦出言警告,“此事还需仔细审理,在做定论。”
虞景的语气始终温和,“侯爷请便,本王只是好奇,想看看。”
温长亦不再耽搁,“当街鞭杀同僚,有蔑视律法之嫌,来人,先把沈岭带下去。”
“且慢。”沈岭在侍卫上前之前,忽然出声。
“沈岭,”温长亦沉声道,“你要抗命?”
“不是,”沈岭一指地上不知还是死是活的万荣,“我犯下的事,我认,但此人欺辱将军夫人,侯爷在定沈某的罪之前,是不是也该给此事一个说法,定他一个罪名?”
温长亦手一挥,“都带走。”
沈岭:“他还砸了布庄,损失该如何算?”
温长亦:“去,叫个管事的来,没有管事的就去卓家叫人,两边核对好账目,当着府衙的面,赔付清楚。”
沈岭看向虞欢,“夫人意下如何?”
虞欢尽职尽责扮演一个迫切希望讨回公道的角色,“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