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岭看不到的地方,温长亦向着虞欢使眼色,想让她顾全大局,先把眼前是压下来。
“有事啊,”但虞欢却说,“那人二话不说就来砸我的布庄,看情形还要拿我问罪,我到现在想来还是后怕,若落到他手中,可还会留我一个全尸?”
眼见着温长亦更头疼了。
不过麽,温长亦头疼,她就高兴。
反正她现在也不是权衡利弊以大局为先的琅琊公主,她只是个刚被砸了店还受到威胁的商女,没当场吓晕把局面变得更乱,已经是她的仁慈了。
于是两人全都看向温长亦,等着他裁决——为他们做主。
这时候,四周又静了一瞬,车轮辘辘声跟着明显,一辆马车停在布庄门前,车里的人掀开车帘,向这边看。
温长亦看清楚马车里的人,眼睛跟着一眯。
等到虞景从车里下来,满是关切的问,“侯爷,此处发生了何事?”
“殿下怎麽也来了?”温长亦的重音落在“也”上,问的是虞景,途中却看了一眼虞欢。
无声询问:(又是你叫来的?)
虞欢同样回看他,无声答:(你猜。)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交彙,又一触即分,温长亦从中捕捉到自己想到的答案,神情了然。
虞景也在此时开口,“啊,听说胡商手中有一副琉璃制成的棋子,我来看看,觉得成色不错,就买了下来。”
他作势伸手向旁边,“侯爷要看看吗?”
“不必,”温长亦拒绝,又回答他刚才的问话,“不是什麽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