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欢想了想,又说,“我想,温长亦在这个时候选择对卓家出手,除了目前知道的这些,也许还有隐情。”
沈岭点头,“一会儿到镇国侯府,我侧面打探打探。”
正说着,窗外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大哥!大哥你好了没有?”
一听就知道是卢豹。
兰执几人算着时间过来,这会儿拐了卢豹一下,挤眉弄眼笑道,“这还问什麽?你没看到人还没出来吗?那肯定就是还没好啊。”
“不对啊,都这个时辰了,大哥以前出来的都挺早啊……”卢豹作势想去敲门,“要不我进去再问问。”
卢虎终于也忍不住拍了自己这个没眼力见儿的兄弟一巴掌,“你可闭嘴吧先——”
兰执紧随其后,胳膊一抄,勾了卢豹的脖颈,往旁边带,“过来过来,上这儿等着。”
窗外打打闹闹的动静接连不断的传进屋子里来,虞欢笑着把沈岭往外推,“你快去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沈岭虽有些不舍,也还是边往出走边琢磨着,“看来下次不能再让他们直接往家里来找了……”
……
温长亦的镇国侯府在崇仁坊内,侯府大门直接开在一侧坊墙上,进出不必经过坊门,侯府门前除了有守卫值守之外,还有一队守卫负责巡查。
前来镇国侯府赴宴的都是武将,和卓家那种富贵气象相比,镇国侯府就显得简易很多。
院落开阔,树也被修剪得很是笔挺,枝叶不繁茂,藏不住人。
兰执一路灵活的穿梭在前来赴宴的人群中,过了一会儿回来对沈岭说,“来赴宴的几乎都是跟着镇国侯的嫡系,看来今天是镇国侯与大家维系关系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