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吧。”
她拿回主动权,利落的涂好口脂,再以指腹稍加晕染。
距离出门的时辰也差不多了。
虞欢忽地想起还落了一件事,低头见沈岭手里早没有了密信,便问,“我刚刚给你的那封信呢?”
“……什麽信?”沈岭根本没意识到。
经她提醒,才连忙去想刚刚顺手放到了什麽地方,最后在地上扫了几眼,终于找到了飘落在桌角的信封。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捡起来,递还给她。
“拆开看看。”虞欢示意他。
沈岭拆了信,从头到尾看了一眼,神色一动。
“卓家老家的人,进京来告御状……这是真的吗?”
“卓家在槐县虽然只留了几个本宅的人,但这些人仗着卓隐如今做到了尚书令,为祸乡里,侵占田産,无所不用其极,地方官府管不了,能豁的出去到京中告状的,早就没了后顾之忧,自然是知道什麽就说什麽。你以此为切入点,查卓家,便是名正言顺。卓家应该是也知道这一点,所以这一路上没少对告状之人围追堵截,我虽派人暗中保护,也只能保证他们没有性命之忧。”
“……现在他们就快走到长安了,对他们的围杀只会更严重,”沈岭跟着补充,神色变得严肃,“我这就让人出城去接应,先把他们安置到安全的地方。”
虞欢却摇摇头,“不,要把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回城中,然后你什麽都不要问,接到人的时候是什麽样,就原样送到镇国侯府去。”
沈岭恍然,“这样一来,账还是落在温长亦头上,卓家的矛头依然对的是温长亦。”
他感叹一声,“若非夫人提点,我如今恐怕就又卷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