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好像也是这麽回事儿。
不免皱一皱眉,“那可真是难办。”
“好办。”虞欢只先说了两个字,便又重新回过身,继续对镜画眉。
她今日新画了一种眉形,和远山眉较为相似,但又比烟云远山似的眉形再挑起一些,像一弯流畅的新月,眉尾稍稍晕开一点,延伸出一抹自然的弧度。
沈岭原是擡头看向她,等她接着往下说的,但又看她动作从容的勾出一弯黛眉,眼波流转间是有别于平日的潋滟,不知不觉就看得入了迷。
连她叫自己都没能第一时间发觉。
虞欢干脆起身,将一封密信递到他手上。
她这会儿还剩了口脂没有点上,妆容虽只完成了一半,但已经极为夺目。
沈岭没顾上拿好密信,甚至也不曾注意她放到自己手上的究竟是什麽,只仍有些恍惚地看着她,问,“今日怎麽换了新妆?”
她刚刚回答他说,两边打擂,会殃及到他,他们夫妻一体,她进宫之后的处境想来也不会多好。
虞欢的语气倒是轻快,“来长安这麽久,没想到这里流行的,竟还是当初京中玩剩下的。”
沈岭有些意外,“洛阳的东西传到琅琊去的速度一直都很快吗?”
他在洛阳虽没有待几日,但因为身边有个兰执,对京中的新鲜事儿多少也知道一些。
京中时兴之物,总是隔段时间就是一变,官眷们跟着宫中的风向靠拢,民间女子便也向官眷们学,在这方面提到最多的,是琅琊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