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盛猛明显没听他在说什麽,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兰执是跟他从小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兄弟,脑子确实好用,他干什麽都得带在身边,老子也服!”
“边廷肚子里有墨水,知道怎麽想招儿,让他混流民堆里,老子相信他肯定能干得漂亮!”
“卢虎卢豹身手好,嗓门大,留在外面沖锋能吸引人,你张显也是个沖锋的能手,以往攻城也总立功,老子全都看在眼里!”
“段秀是个什麽玩意儿?一个当匪的,连个皇帝都没自立过,他凭啥能排在老子前头?啊?”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张显护着自己的烤鸡,避免它溅上更多盛猛充满牢骚的唾沫星子,一边吃一边点头,“没错没错,对对对……”
吃完了,斥候也回来传信儿了,说城外準备就绪,就差他们这最后一拨人马到位了。
张显从地上随便揪了一把草叶子,擦干净手,又拿手背抹抹嘴,“盛将军,前面来信儿了,一起走吧。”
盛猛骂骂咧咧,但也麻利的带人跟随队伍一起往城门处接近。
这时候城门已关,城楼上的守军和往常一样漫不经心的巡视,并没有察觉出城下的异样。
城内也和往日没什麽不同,只除了街头巷尾议论的话题多了一个:那什麽玩意儿玉玺真在冯太守手里吗?
“就这条路,是出入冯府的必经之路,冯珂因为怕别人行刺他,就下令拆了附近的房子,这才让此处显得格外空旷,也无处藏身,所以——”
沈岭问段秀,“你能在这条路上摆个阵,困住冯府的追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