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水缸也不是什麽难事……沈将军不是还说,西边有一片地,正适合去开个荒——哎?盛将军?”
说话间,又见盛猛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奔他们这边过来。
张显扫一眼盛猛,心里明白,嘴上只拣了无关紧要的道,“盛将军来的正好,山鸡刚烤熟,吃点儿?”
说着,他抓着木棍,把上面穿着的烤山鸡往盛猛那边递。
盛猛也没和他客气,也不怕烫,就手撕了只鸡腿,洩愤似的大啃一口。
烫得龇牙咧嘴,胡乱咽了。
先骂出一声,然后就问张显,“老子就想不明白了,那个段秀,一个破摆阵的,真刀真枪在老子手底下都走不到十回合,他能比老子强?”
张显一听,知道还是没躲过去,只好顺着他的话点头,“盛将军说得对。”
“老子跟沈岭打了多少回交道,老子什麽本事,沈岭他心里应该明镜儿似的!”
“对对对。”
“老子以一当十……哦不,当百!要是带老子进城,老子和老子手底下的人什麽地方不能给他破了?”
“是是是。”
“那你说,沈岭为啥不带老子进城,非得带着那被人堵在茅坑里面的段秀?!”
张显咳了两声,“沈将军这麽做,想来有他自己的道理,我等在城外听令行事,原本也是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