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芳擦去眼角激动的泪花,“老奴何德何能,得殿下如此挂心!”
简短寒暄后,虞欢抓紧机会进入正题,“前朝之事,父皇能做多少主?”
田芳叹了口气,“陛下如今已无心朝政,一应事务都有镇国侯主持,再交由底下的世家臣子推进。”
情况和虞欢想象的差不多。
便又问,“宫中储君之事,父皇是如何打算的?”
“唉,自宫宴之后,陛下在无人时,有好几次都垂泪想念太子,感怀太子早夭;还说,没能护住殿下,无法让殿下跟在身边,陛下很是难过……”
“所以父皇不希望卓家出太子。”
田芳点点头,“陛下的意思,未央宫中多几个公主也是好的,总归都是他的骨血。”
“我明白了,”眼看着前面就要出了后宫宫门,虞欢飞快说道,“让父皇放心,后面的事,我知道该怎麽做了。”
田芳拱了拱手,“如今风起云涌,殿下在宫外,也要保重身子。”
……
出宫以后,虞欢没有直接回府,而是让车夫先行驾车回去,自己只带了云青,朝安兴坊的方向走去。
安兴坊临着皇城,但走路过去仍需要一段时间。
这次去找虞景,比之前要顺利得多,没一会儿,司阍打开侧门,请她进去,另有人上前引路,将她带至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