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岭:“能。”
段秀:“是吗?我不信。”
谈判还没开始,就已经崩了。
“要不这样,”沈岭又提出一个办法,“你和我打个赌,你我两方不正面起沖突的情况下,我若抓到你,你就带领手下,跟着我干;反过来,我要是被你抓了,就随便你怎麽处置。如何?”
段秀思索良久,“成交。”
赌约开始,两边各自退回,分别为擒对方的王做足準备。
兰执等人按着沈岭说的,各自带人出去行事。
盛猛守在营地里,实在憋不住,又跑来找沈岭。
“你说你费那麽多劲干什麽?之前在山门前,那麽好的机会,直接把段大鼻子给抓回来不就行了?”
沈岭看着行军地图,随口答道,“当时的时机不对。”
“时机怎麽就不对了?”盛猛不平衡,“当初你抓老子的时候,给过老子準备时间吗?你跟老子打过这种赌吗?”
沈岭擡起头,看他一眼,不鹹不淡的问他,“你这是想和老子讨说法?想再跑到什麽地方去自立为王,让老子再打你一回?”
盛猛一缩脖子,打起哈哈,“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见沈岭手边的杯子空了,盛猛狗腿十足的拎起水壶,重新倒满水,双手端着递给沈岭,“我这不是觉得那个段秀……太不把将军你放在眼里了吗,将军你又那麽给他面子,他不就更不能把你放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