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段秀,感慨于此人的鼻子确实甚大,一眼望去,脸上就剩个鼻子。
随之感慨似的说道,“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是那两封信上的内容。
段秀怒指沈岭,“□□!原来是你这孙子!”
“□的你还送上门来了?来啊!给我揍他!往死里揍!”
“且慢,”沈岭擡手悬在半空,顺势也制止身后已经拉开弓的张显等人,然后他态度诚恳的对段秀说,“我不是来打你的,我是来加入的。”
段秀指着他身后蓄势待发的弓兵,“□□的你带着这些人说不是来打我的?你在老子面前睁着眼睛放屁?”
“真不是,”沈岭示意身后的人放下弓,“都是误会,我的人有些沖动,你看,现在他们把弓都放下了,没事了。”
沈岭的语气跟哄孩子似的,段秀越听火越大,“你不就是长安派来剿匪的吗?在你之前,长安来的兵马老子也杀退过不少了,你不用跟老子废话,有种的,你就过来打!老子等着!”
盛猛最先听不下去,沖到沈岭身侧,“沈岭,这王八羔子比老子当年还嚣张,你忍得下去?你要是不打,老子替你打!”
都是占山为王的,区区一个段大鼻子,他盛大头还能打不过?
但沈岭还是按着他的肩膀,把盛猛压到后面,示意他别拱火。
接着转向段秀,换了一副说辞,语气依然诚恳,“你要是不同意我跟着你,那换过来也行,你跟着我干,我对大家都挺不错的,不信的话,你问他们。”
段秀的思路被他拐走,当真顺着他的话认真思索半晌。
后来终于回过味儿来,“你说跟着你,我们就得跟着你啊?你不仁,但我段大鼻子不能不义!你以为我傻啊,当兵蛋子能有多少钱,还不够弟兄们平时塞牙缝的呢!跟着你,兄弟们还能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