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轩在最初的微怔过后,神色了然。
“闻不了就撤下去,换别的。”
卓淑妃眸中隐隐的期待瞬间暗淡,在宫人换掉她桌上菜肴的时候,不知所措的看向卓隐。
果然,下一刻就见卓隐满是关切的看向这边,问,“淑妃这是怎麽了?可是身子不适?”
卓淑妃摇摇头,“没有不适,只是闻不惯河鲜的味道。”
“怎会?”卓隐直接反驳,“你从前最爱吃河鲜,什麽时候又闻不惯了?难道这河鲜被人动过什麽手脚?陛下,还请下旨让他们查一查。”
虞轩摆摆手,“去查。”
宫人战战兢兢端走河鲜,又是当场以银针试毒,又是着人再次尝过,结果表明,不是河鲜的问题。
温长亦淡淡一瞥,直接吩咐,“陛下与淑妃的身子要紧,传御医过来。”
这次宫人奉命行事的速度明显比刚才快了。
不多时,一名御医奉召进殿,为卓淑妃把脉。
脉象诊了一会儿,御医看看卓淑妃,看看虞轩,又看看温长亦,面色犹豫。
“御医直接说就是,也好给陛下和各位一个心安。”温长亦继续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