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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她也留意到,她阿爷在温长亦说完那些话以后,无声的摆了两个口型,似乎是在说:做梦!

当然了,她阿爷看沈岭的眼神,也很是不善。

甚至因为没有完全掩饰住,已经引得沈岭察觉。

以至于,沈岭趁着殿内其他人阿谀感慨镇国侯如此癡情的空档,借着给她剥干果的机会,悄声问她。

“阿琅,你有没有觉得,这皇帝一直在瞪我?”

又立即改口,“不,不对,他那眼神像是要活剜了我!”

虞欢只能明着诓他,“你才初来乍到,哪里能惹到陛下?而且陛下刚刚还专门为你调了座次,所以一定是你看错了。”

“是吗……”

沈岭又往虞轩的方向观察一眼,总觉得,这皇帝看他的目光更狠了。

宫宴继续进行,宫人在这一轮奉上两道河鲜。

一道为鱼鲙,另一道是光明虾炙。

鱼鲙片的薄透如蝉翼,炙虾则黄澄澄的,两样菜肴摆上龙案,宫人分别为虞轩和卓淑妃布菜,忽见卓淑妃眉头紧皱,擡袖掩住口鼻。

尽管她已经尽量克制自己,但仍有声音隔着衣袖漏出来。

虞轩扭头看去,卓淑妃压下方才的那股不适,柔着声音告罪,“陛下恕罪,妾现在着实闻不得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