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岭瞬间坐正了身子,手也放在腿上,快速摇头。
“那麽,”虞欢把书调转个方向,正对着沈岭,指尖在刚才的位置轻点两下,“现在换你来说说,这句是什麽意思。”
沈岭一个头两个大。
虞欢好整以暇看着他拼命回忆拼凑的样子,丝毫没有要提醒他的意思。
终于,沈岭大概回忆起了一点她讲过的内容,用自己的理解,回答说,“意思就是……用真心。”
虞欢:……
这麽说也不是不行。。
她一直知道,沈岭是个聪明人,否则也不会在这麽短的时间内崭露头角,在军中树立威望。
就是学习态度太不端正了些。
虞欢默默叹口气,对沈岭修学的评价是:敏而不学,下次还敢。
随即又理解他,他自由生长了这麽多年,开蒙时也不曾有人把他按在书案前读书习字,没有养成习惯,现在一切从头开始,也不怪他坐不住。
“对了,我听门房的人说,这两日不少府中的女眷给你送请帖,怎麽没见你去过?”
说起这个,虞欢一指桌案那边并排放着的四摞请帖,“也不是不去,只是请帖实在太多,而且日子大多都在同一天,这就不是请帖,而是战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