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岭适时端来一杯温度刚刚好的清水,她喝了水,润过喉,才又开口说道,“秦州和怀州隔河相望,两边的消息都瞒不过对面的耳目,大概只是秦州的州官接到线报,打探我们的反应罢了。”
沈岭小声嘀咕一句,“那不也是温长亦手底下的人。”
随即又浅浅狐疑着,“温长亦在琅琊的风评比较好吗?”
不然的话,她为何忽然替温长亦说话?
虞欢意识到,她刚刚下意识的反应引得他怀疑了。
假借咳嗽掩饰一番神色,她才接着沈岭刚刚的问题,答,“嗯……也说不上多好,只是镇国侯雄踞关中多年,手中握有重兵,名声总比后来的颍川王传得远一些。”
这话沈岭深信不疑,当初在边镇时候,他们说起这些,提到镇国侯,也时常心生向往,做梦想着有一天自己也能指挥得动千军万马,镇守一方。
这样对比起来,虞晃不过是个靠杀戮威慑别人占据大权的暴虐之徒,把这两个人放在一起对比,自然更倾向于为温长亦说说好话。
想到这里,不免又对长安心生好奇。
暗道,不知和温长亦打起交道来,会是什麽情形,那位如今身在长安宫中的原大燕天子,可会像虞娑罗那样,当着温长亦手中的傀儡?
正想着,门外响起几声敲门声,兰执的声音随即传来,“大哥,那几个人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