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药的味道散了散,虞欢拿着杯子,问沈岭,“你刚刚说,抓了两个人?”
沈岭点点头,“看着像在外面蹲点儿好几天了,都是些閑汉。
刚开始还想和我耍狠,老、咳……我稍微亮了两下拳头,他们就老实了,愿意跟我进来坐坐。
我估摸着这群人应该是从我们进城时候……嗯,也许是进城之前,渡河的时候,就已经把我们给盯上了。
他们背后那人怕我们察觉,就找了几个閑汉瞎转,具体的估计也问不出来,也就能知道知道找他们干这种事的是什麽样的人。”
“或许是长安的人……咳咳……”
虞欢说了没两句话,就觉得嗓子发痒,止不住的咳嗽,杯子里的水洒出去一些,溅湿了衣袖一角。
沈岭替她接过杯子,又驾轻就熟拍着她的背,替她梳理顺气息。
“我想也应该是长安那边的,说不定就是温长亦的手下。”
沈岭替她往下说,又叮嘱她,“你的病还没好,不急着说这麽多话,我们现在身在温长亦的地盘上,他能有所察觉也是正常。
啧……不过像这种派几个閑汉跟个苍蝇似的在我们周围嗡嗡嗡飞的做法实在太惹人厌了,要真是他的意思,那他比起虞晃,可就太差劲了。”
虞欢又咳过一阵子,嗓子里的那阵痒意终于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