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前一晚听他说完提醒的话, 虞欢一直到清早起来也没再理过他。
窗外鸟鸣啾啾,一缕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她缓缓睁开眼, 身旁已经没了人,探手试了试枕边温度,枕边一片冰凉。
沈岭不在屋内,听窗外也没他的动静, 只有云青和云竹两个人在院子里小声的说着什麽。
她慢慢坐起来, 视线不经意间落在桌上被烛台压住的一张纸上。
她记得之前那里没有纸张,想来是沈岭放上去的。
烛台上的蜡烛已经换了一支新的,不用再担心夜里烧着烧着就没了亮光,门声一响, 云青云竹走进来。
“殿下, 驸马天没亮就赶着去营里了,临走留了话说今天大概要晚回,殿下不必担心他,还说城中如今一切太平,殿下若觉得无聊,尽管随处转转。”
虞欢点点头。
她昨晚和沈岭一道走回来时也看出来了,城内还算安稳, 不必担心会出意外, 而且她的确需要看看城内的情况,还有那些暂时被安置的流民。
梳洗过后, 她移走烛台,拿起那张纸。
看样子是沈岭出门前留给她的。
桌上虽放着笔墨, 砚台之内却没有墨,但仔细瞧瞧, 能瞧见一点水的痕迹,看情形,他应该没怎麽用过。
今早大概是担心磨墨的动静会吵着她,干脆直接往砚台里滴了一点儿水壶里的水,借着不知道什麽时候留下的残墨,勉强写下几个字。
是以笔墨淡的像画仕女图时最初描的那几笔淡墨眉眼。
她循着光线辨别上面的字迹:
流民安置城南,万事小心。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