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人开口,“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沈将军既然这麽说,不如由沈将军再献一计?”
陈仁柏敲了敲桌子,让衆人将精力放回眼前的沙盘上来,自己则接着问沈岭,“攻城或许不在你的长处,但我听说,如今军中的粮草只够再吃三日了?你身为后军将军,粮草是怎麽调配的?”
“伯爷息怒,”沈岭抱拳道,“如今粮草运送的确有些紧张,除了要供应这边,还要顾着与燕军对抗那处,这粮草一时之间恐怕难以全部顾及,为大局着想,在下觉得,伯爷还是暂且退兵为好。”
“退兵?”陈仁柏面色沉下来,“沈岭,你是在扰乱军心!”
“沈岭不敢。”
“滚出去!”
帐子一掀,沈岭从里面出来。
在他身后,陈仁柏一锤定音,命人引水灌城。
兰执等人留在帐外,看只有他一个人出来,纷纷围上前去,“怎麽回事儿?刚才一直听里面声音不太对?”
沈岭随即拣了个有大石块的地方,当凳子一样坐下来,擡头看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