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二公子还是当面问比较好,”沈岭说,“巧了,平阳伯现在就在琴郡,而且正在筹备一场宴席,二公子想知道答案,不妨亲自走一趟。”
颍述温声反驳,“在下若从容赴宴,明日就会有人说,颍氏投靠了平阳伯。”
沈岭很想说你颍述今天坐在平阳伯手下的屋子里,已经可以算投靠了。
不过他记得虞欢说的士可杀不可辱,很给面子的没戳穿,“也行,你问了一个问题,我虽然没法回答你,但是可以也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能回答,你就答。”
“愿闻其详。”
“二公子可是改主意了?”同样的问题,在颍述进来时他已经问过一遍,当时颍述没正面回答,他现在依然还是这个问题。
颍述听罢,叹一口气,“是,在下改变主意了。”
……
“久闻颍氏家学渊源,族中子弟均是锦心绣口芝兰玉树般的佼佼者,今日一见二公子,果然不同凡响!我这陋室有二公子在场,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
陈仁柏欣喜若狂,一叠声引着颍述往上首去坐,颍述则面色铁青,自下车起就一声不吭。
“二公子请上座……呃,这是……?”眼前这一身端雅的世家公子,虽是锦衣在身,广袖垂落,两手却一直背在身后,一根粗麻绳从手腕开始捆起,中途绕了个花,交叉在身前打了个结。
刚才他光顾着看脸,倒是一直没留意过别处。
等陈仁柏看清楚颍述周身的情形,转头瞪向沈岭,“怎麽回事?”
后者讪笑两声,“沈岭一介武夫,能得伯爷看重,一心只想多为伯爷办事……伯爷想让颍氏出席,沈岭就找个机会,替伯爷将二公子请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