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颍述秘密前来, 沈岭起初有些惊讶。
随即又想,能突然让世家家主改变主意,一定是发生了什麽足以让颍述改变主意的大事。
他看向虞欢, “我们现在见他吗?”
虞欢点点头,“让他进来。”
小院不大,来人从门外进来,里面的人隔着窗子已经能听到来人的脚步声。
颍述的步态和先时没什麽区别, 仍是不疾不徐的, 但沈岭听了两声,低声对虞欢说,“他呼吸重,脚步沉, 看来是出大事了。”
虞欢心中了然, 是洛阳发生的事,已经传到颍家了,不过面上却表现的意外,“若是如此,陈仁柏那边的事就好办了。”
这时候门外传来两声叩门声,云青开了门,将颍述请进屋内。
一进门看到两个熟人, 颍述有些意外, 没想到这二人是这种关系,他不动声色往虞欢那边先扫了一眼, 简单与二人寒暄几句,而后落座。
云青随后进来, 给颍述端上一盏茶。
“二公子突然前来,是改主意了?”沈岭手里也正端着一盏茶, 茶是刚泡好的,有些烫,上面浮着些许茶末,他拿茶盖来来回回刮了几下,末了失了耐心,随手放回桌上。
“述此来,是想请教一件事。”
颍述打算把那块盖有玉玺的帕子拿出来,但在他擡袖欲从中将帕子取出时,他忽然听到座上传来一声女子的轻咳,很淡,就好像她只是这样咳了一声,没有什麽特殊的意义,但是颍述却因此改了主意,没有再拿出那块帕子。
转而取出一封信。
这一点插曲发生在转瞬之间,快到可以忽略不计,信拿出来,颍述也接着说道,“两位替平阳伯做事,但不知平阳伯是如何看待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