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虞欢,桓非还没有从不敢置信中缓过神来。
又缓了半晌,直到听虞欢叫他一声“兆之”,桓非才百感交集,俯身拜下去。
“臣桓非,无颜面见殿下……”
虞欢扶着他起身,“桓明府,且不说这些,你先坐下,我今日来,是想问你一些事。”
“啊……”桓非浅叹了一口气,坐下后,十分关心的问道,“如今关于殿下的消息都已经传遍了,我这府衙之中还有从洛阳秘密送来的抓捕殿下的文书,恐怕这东西在其它地方也都有,不知可对殿下有什麽影响?”
“无事,”虞欢摇摇头,“我假借了身份,你这文书上记载的内容,和现在的我对不上。”
而且……虞晃应该不会再在文书上费时间了。
“对殿下没有影响就好,”桓非松了一口气,“啊,殿下是想问臣什麽事?殿下尽管说,微臣一定知无不言。”
虞欢没和他兜圈子,径直问,“连氏侵占农田的事,究竟是怎麽回事?”
桓非听到这里,沉沉长叹一声,“殿下也知道此事了。”
“进卢阳这一路,田间十有九荒,除了那些士族的庄子耕种的热火朝天,别处是个什麽情形,你可曾去看过?”
“微臣惭愧啊……”桓非又是长叹一声,似有十万种无奈,“殿下先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