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唔!”
(琅琊!阿愉!)
“……捂吾嗯摁捂闻捂捂完!”
(有什麽误会我们可以谈!)
他拼命摇头,求饶,“喔挖瓦!”
(别杀我!)
虞欢怜悯的看了他一眼。
这个人前世图谋大业把自己图谋死了,这次又想过河拆桥,反被她把桥给卸了。
虞业啊虞业,有抱负是好事,不过以后别有了。
“等一等,”沈岭忽然开口,似有担忧,“他毕竟是个王,要是出事了,洛阳那边不会有什麽动作吗?”
一听到这话,虞业更加激动,“捂!捂汪汪!”
(有!有动作!)
“捂…………”
(我是被虞晃召回京去的,我回不去,虞晃一定会查!琅琊你不能犯糊涂!你应该最清楚虞晃的行事!)
可惜他乌鲁乌鲁了一大堆,除了虞欢能因为信息对等大致猜到他会说什麽,沈岭和律春君什麽也听不懂,反而还嫌他太吵。
“不管了!”沈岭前一刻还在担忧,下一刻就右手握成拳头往左掌心上一砸,“他都起杀心了,要不是老子赶来的及时,他说不定就得手了,不除了他,遭殃的就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