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实得了保证,半信半疑的带人撤走。
林中剩下的俘虏,全是虞业带来的人。
虞欢让卢虎把人都看好,自己走向律春君。
“律娘子,”她缓了口气,“节哀。”
律春君抹去脸上泪痕,整理好老父遗容。
她已经平静许多,这会儿站起身,强忍着怒意,缓缓开口,“我想让他偿命。”
“好,”虞欢拍了拍律春君的肩膀,“跟我来。”
她们没有再从山洞里穿出去,而是从外面绕过去。
那里有一棵足有四人合抱那麽粗的树,细看过去才发现那其实是两三棵小树长年累月生长在一起,树冠相互依偎,早已经成了共生的关系。
虞业依然被塞着嘴,窝在树下,由沈岭着人看管。
见到她们过来,沈岭迎上前来,问虞欢,“我看那刘实带人撤回去了,你要谈的事,都谈妥了?”
虞欢点点头,“他同意弃暗投明,听命于我,所以我让他回去继续镇守边境了。”
沈岭听到“弃暗投明”四个字,面色略显古怪,不过他还是很好地消化了这个说法,又看一眼律春君,后者已然平静许多,想来没什麽大碍,便也简单道一声节哀顺变。
虞欢居高临下往虞业处看一眼,回头说,“让阿姐他们先到前面去吧,现在我们来解决第二个问题。”
很快,树下就只剩下了他们四人。
虞业满脸惊恐的看着虞欢,他嘴还被堵着,手脚也都被绑着,整个人就像砧板上的鱼,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