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欢无意间一擡眼,发现沈岭有些不对劲。
他似有些僵硬的坐在椅子上,手里虽然握着笔,但那用力的程度无疑能把笔杆捏碎,左手握成拳,死死地抵在纸上,本还算厚实的纸质以他的拳头为中心晕开一圈涟漪,还有要被压碎的趋势。
“沈岭?”她问一声。
哪知道对面的人因为她这一声,“嘭”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飞快地背过身,背对着她。
“……我出去一下,你先歇着,我晚点再回来。”
刚开口时候有些哑,而后声音发紧,像在全力压制着什麽。
他的变化,结合方才两人都喝过的东西,虞欢明白了。
不愧是沈家人,连沈阿姐动起手来,都是如此的……霹雳!
沈岭出去沖凉水了。
虞欢则端起手边有些放凉了的茶,一饮而尽。
……
不知道沈岭是怎麽和沈阿姐说的,沈阿姐之后果然没再熬各种补汤。
虞欢的扭伤已经痊愈,这天一大早,她和沈岭一同出门,沈岭要去校场,她则要出城去距离兹虏更近的小阴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