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沈岭啊沈岭,以后你可不能把死啊什麽的挂在嘴边,你得活,像路边野草那麽能活,然后一直一直护着她!还有啊!你还得帮她夺回家産呢!当初可是发誓说好的,你要是突然死了,你就违背誓言了!
虞欢哭累了,深吸几口气,平複自己的心绪。
手依然没松,仍抱在沈岭腰际,头枕在他胸口,听他一下一下有力的心跳声。
她哭的有些累,也有些热,热源来自于沈岭本身。
好半晌,她才意识到,在自己用力搂着沈岭的时候,沈岭也在用身躯罩住她,他的手臂环在她身后,手掌贴着她的背,热度于是也从他的掌心传递到她的背上。
大概是不确定她是不是还没有哭好,背上那只手仍在轻轻地拍抚。
“沈岭……”她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沈岭连忙回,“我在呢,你……你不难过了吧?”
他说话的时候,胸腔跟着微微震动,声音送到她的耳中,依稀带着回声。
“我想喝水。”她说。
“好,我们来喝水。”
沈岭转头看了一圈,小声和她打着商量,“你是想和我一起过去,还是想在这里坐着等我?”
桌子在另一侧,走过去要有几步路的距离。
虞欢这才后知后觉的松了手,坐在原处等他。
身上骤然一松,软玉温香消失,沈岭有些许的怅然,不过他还惦记着要快点儿让她喝到水,很快挥开这些杂念,倒了满满一大杯,回来拿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