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掀开车帘的时候,沈岭也提缰调转马头,往她的那一面走去。
借着车檐一角挂着的风灯,她的面容在灯影下一晃,车内的人有些意外,看着她问,“你怎麽来了?”
沈岭在马上弯了身子,视线与她持平,“听阿姐说,你一直没有回来,我想着你之前的扭伤还没有恢複好,不放心,就来看看。”
他又向后面广都王府的方向望去一眼,“又是夏良娣要见你们吗?”
虞欢顺着他的话点点头,两人隔着马车又简单说了几句,虞欢便坐回车内,沈岭则策马伴在马车旁,一起出城。
越靠近城门,外面的声音越近,但车内的谈话还要继续。
虞欢有意压低了声音,“京中宗室衆多,广都王只是其一,何况禁军总有撤回的时候,律娘子回家以后,可与律伯父说,不论广都王提出什麽,只管往上面推脱。”
……
回到家中,已是夜色深深。
虞欢听沈岭说了边廷归来的事,眼前忽地一亮。
“他回来的正好。”
沈岭反应极大,“为什麽这麽说?”
虞欢正在对镜卸去头上的簪子,听他语气不对,狐疑的转头向后看去,“你觉得不好?”
这段时间,陆续有不少原来镇上的军户听到消息回来投奔他们,这些人本就有作战经验,相互又是知根知底,不论哪一点都比从头开始招募新兵要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