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阿姐果然被她岔开注意,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去。
“哦,这些都是军营里那些孩子们的,”
沈阿姐解释说,“我听说,他们大部分都没了家人,还有些小郎君是从别处投奔到这里来的,有的年纪比你和阿岭还小些,我看着怪可怜的,就想着,能帮忙照顾的就多照顾他们一些。
像这些换洗的衣物,我就都收了过来,顺手帮他们洗洗干净,等晾干了再给他们送去。”
原来是这样,难怪这几日沈岭开玩笑的和她说,阿姐都快变成整个义军军营的阿姐了。
便笑道,“浆洗这些东西太过劳累,我再给阿姐找些帮手来吧。”
沈阿姐连连摆手,“我忙得过来的,像这样每天多做些事,我也能打发打发时间。”
“可我们也只有你一个阿姐,累坏了怎生是好?”虞欢直接拍了板,“这件事就这麽说定了,这两日我就让人着手安排,阿姐,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目送虞欢她们出去,沈阿姐擡手捶了捶自己从之前开始就一直酸痛的腰。
这些年她已经习惯了腰疼的毛病,太累的时候就捶一捶,稍稍缓解一些,然后再接着做家里的这些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