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接到禀报,没一会儿就看到沈岭迎出来接她。
“我听这府里的人说,接你的马车坏在了半路,可有什麽要紧?有哪里摔着了?”
虞欢摇摇头,“不打紧。”
又笑道,“你这个宴席上的贵客怎麽还离席出来接我了?”
沈岭一脸理所当然,“你又不在,我坐在那里干什麽。”
两人说着话就往席间走,沈岭又快速把昨晚的事儿简单说过,连带着还有自己那“惧内”的名声。
虞欢步子一顿,睨他一眼,“原来沈将军专程离席出来接我,是为了提前和我通气儿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极小,只有她和沈岭两个人能听到,这副样子落在前来引路的仆从眼中,就只是小夫妻间的说笑。
沈岭同样小声告饶,“事急从权嘛……”
“而且我仔细盘算过,人一共就那几样弱点,这里面贪财好色又是最好装的,财我已经有不少了,色麽我又不贪,要麻痹广都王,只能这麽表现。还请夫人担待则个……”
话音未落,对面忽地响起另一道浑厚的声音:
“我说沈将军怎麽在里面坐不住,非要告罪出来呢,原来是接夫人去了啊!”
出来的是虞业手下的一个副将,他本来要去解手,看到二人顺带调侃几句。
结果一看到虞欢擡头往他这边看过来,脚下就像被黏住了一样,定住不动了。
沈岭不动声色上前一步,隔住那副将直勾勾的目光,面上笑道,“原来是郭将军,郭将军可是有事要办?沈某就不打扰了,我们这便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