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好像打得特别狠,实际上雷声大雨点小,就是做戏给他看的。
他平生最恨别人要挟他,如今又在这里被人当傻子耍,当即冷笑一声。
“呵,巴掌可出不了气,还是掐死算了。”
那家仆似乎一直在等沈岭松口,一听到沈岭说话,迫不及待就往下接,“好啊,既是沈将军发话,我这就掐——嘎?”
唱双簧的两个人纷纷惊疑地看着沈岭。
沈岭静静看着二人,“两条路,要麽,按我说的做;要麽,你们两个一起滚出去,明早怎麽回话自己掂量着办。”
那两人对视一眼,哆哆嗦嗦告了罪,战战兢兢出去了。
沈岭终于能安全睡个觉。
只是他虽然不用再防着虞业往他屋子里派女人,却要琢磨着应该给自己安排一个什麽弱点。
嗯……
他刚刚拒绝了来服侍的美人,那就顺理成章的表现他惧内吧!
……
隔天见到虞业,看虞业的反应一切如常,沈岭知道,昨晚那二人应该是给出了一个稳妥的回複。
宴席设在傍晚,一整个白日里,沈岭都随在虞业左右,被虞业用各种方式试探态度试探了个遍。
到最后虞业很是满意,有九分相信他是真的真心实意投到自己麾下。
正好宴席上负责侍候的婢子正在席间做最后的準备工作。
他随手指了一排侍婢,对沈岭说,“我府里这些侍婢虽不如洛阳府中的水灵,但在北境也称得上出挑,府中管事是按王府的规矩调教的她们,做事最是稳妥,沈将军不妨把她们带回去,一应琐事也能更舒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