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看到他出来,欠身行了一礼,“奴叫心儿,奉主人令,服侍沈将军歇息……”
跟着就上前来,伸手欲解沈岭的衣带。
沈岭慌忙向后闪,两人拉开一个还算安全的距离。
“不必!”
天杀的!他就知道虞业没安好心!
门外仆从大概是一直贴在门口听里面的动静,声音紧跟着就从门外传来,
“夜深了,沈将军还请歇息。”
歇个屁!
沈岭一个箭步沖到门口,“呼”一下拉开门。
那仆从没料到他突然开门,本来还贴着门观察里面的动静,这一下蓦地失去依靠,脚下趔趄,一下子扑进屋来。
沈岭往旁边一闪身,没让那仆从扑到自己身上。
语气疏离,“劳烦二位向广都王殿下回个话,沈岭觉轻,不习惯屋里有人,此番好意还请殿下收回。”
“这……”
那仆从瞠目结舌,看了一眼躲在旁边已经瑟瑟发抖的心儿,发了狠似的揪住她未束的头发。
“一定是你这贱人没伺候好沈将军,惹了沈将军不快了!我这就打死你,为沈将军出气!”
说着,那仆从当真抡起巴掌,照着心儿打下去。
巴掌落下的声音不断响起,心儿求饶闪躲,一个劲儿的往沈岭那边凑,口中只细细地叫,“饶命啊……将军饶命啊……”
沈岭不是什麽都不懂的毛头小子,更何况他看得清楚,家仆那巴掌虽然扬得特别高,打在那心儿身上时,却是手掌微曲,掌心形成一些隆起的弧度,打起人来只有手掌边缘能挨着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