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岭一直看着她,很多次欲言又止。
后来还是虞欢先问他,“又要回武承镇了,你是开心多一些,还是担心多一些?”
武承镇是沈岭的家,是他从小长到大的地方,之前他们出来投奔义军,沈阿姐他们出去躲过一段时间,后来又回到镇上,如今也不知道怎麽样了。
“都差不多吧,”沈岭这话倒不是敷衍,谁都有近乡情怯,不过他没想让话题留在自己身上,而是问出了一直想知道的问题,“阿琅,”他看着她,眼神中满是关切,“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在元帅府中……发生了什麽事?”
其实静下来以后,虞欢也一直在想今日发生的种种。
陈一羽能做出这种安排,不像是临时起意,更像是蓄谋已久,只等她进入圈套。
在他看来,女眷不过是一种依附,他不怕女眷无能的眼泪或者控诉,但他就不怕因此惹来沈岭这个得力部下的怒火吗?
还是说,陈一羽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黑吃黑的打算,今日之事,只是将这个举动提前的引子?
不过话又说回来,遇事不宜将问题揽在自己身上,千因万果,造成如今这种局面的根源只在陈一羽一人。
日后她定要找此贼报仇洩愤!
她于是语气平缓的,把自己接到帖子进入元帅府之后发生的事情,讲给沈岭听。
然后……
她听到沈岭起伏愈发明显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