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做完这些,就听见云青在门外请示。
她仿佛做了什麽亏心事一般,急急忙忙把信往水里一塞,迅速把笔投进笔洗,看着上面的墨被水洗掉,确保不会有人看出她曾写过字,然后恢複了一惯的神色,才叫云青进来。
“殿下……咦?”
云青注意到自家公主刻意掩饰不自然的神色。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公主的腮边似乎还飞了一抹红霞?
她是自小就跟在公主身边的贴身女官,对公主的一举一动再关切不过,很是自然的先问一声,“殿下发生了何事?”
“无事,”虞欢飞快的否认,问云青,“何事禀报?”
云青连忙回,“啊,是律娘子送了口信儿过来,说事情成了。”
虞欢很满意。
她就知道,律春君一定能办成的。
“让她等我消息,还有,”她补充,“请律娘子做好出远门的準备,也许要去燕都。”
云青自去回信,虞欢又让云竹分派下去,收拾行囊,前往燕都。
……
归远县有不少人都是大包小裹的赶往燕都,虞欢一路上与她们作伴,时间久了,和义军中的诸多女眷也变得熟络起来。
她对其中印象最深的,是黄副将和马副将的妻子。
这两位娘子都是边镇富户出身,黄副将和马副将从前也是陈一羽的副将,所以陈一羽起义之初,他们二人就立刻跟着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