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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阿琅姐,尝尝吧。”

他这回说的“阿琅姐”三个字,又有些正式,又有些调侃。

像故意的。

虞欢接了芋头,存心要调侃回去似的,也说,“多谢你呀,沈、姐、夫。”

她声音柔,又只用了他们几人能听到的音量,流转在满是草味儿的牧场上,听起来像熨帖的小牛皮。

沈岭拍拍手里沾上的草木灰,清了下嗓子。

下次还是别让她这麽说了。

遭不住。

对了,回头得找丁老三帮着挑几张小牛皮,好给她做靴子穿。

丁伦是听不出什麽暗涌的,看到最终是虞欢拿着芋头,这才放心。

又悄悄趴在虞欢耳边说,“阿琅姐,我还藏了两颗糖,我去给你拿!”

看到丁伦颠颠儿的跑远了,沈岭继续翻烤面前的肉,对虞欢说,“肉一会儿就能烤好了,你手里那个要是不爱吃,就给我。”

虞欢在他说这些之前,已经咬了一口芋头。

刚烤出来的芋头是绵软的脆,上面凝着一层自然粘稠的汁,吃起来是很纯粹的食物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