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沈岭会想出来的应对之法。
她接着问,“被褥不耐髒,时常换洗,岂不还是惹人察觉?”
沈岭考虑得周到,“这不打紧,也就是多铺些草席的事儿,这样被褥底下有席子垫着,我平常再多注意着些,髒不了。”
虞欢:……
虽然她很清楚沈岭并不是个挑剔人,甚至以前行军打仗的时候,因为条件有限,直接枕着马鞍往地上躺的时候也不是没有。
可沈岭如今都和她成亲了,她哪还能真的让他打地铺?
主意已定,当即起身,走回床帐处。
铺得平整的床褥上撒满了枣子、莲子还有些干果子,民间对于这些的解释多是早生贵子。
虞欢看着这些,回想起前世她与沈岭成婚的时候:
婚仪的排场极大,却是冷冷冷清清,只有战战兢兢指引流程的礼官在努力让自己的嘴角挂上喜色,而她全程都像个牵线木偶,木然的依规矩行礼。
两厢比照,感慨顿生。
“我来收吧。”沈岭不知什麽时候拎着个空盘子过来。
他动作麻利的抓起干果子盛进盘子里,再稳稳当当放回桌上。
虞欢等他忙完了,自然的开口道,“铺草席终归也不是个长久的法子,何况地上凉,睡久了会生病,你还是上来睡吧。”
说完话,她没再等沈岭的反应,径直放下帐帘,拉开一床被子,率先躺下了。
自从离开洛阳,一路上她都不曾好好休息过,再加上接连遇上松山大寨和虞晃的事,体力和精力都到了极限,她几乎是一闭上眼,就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