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麽一瞬间,沈岭忽然觉得,她特别像自己以前养过的一只小羊——
和她一样,有一双干干净净的眼睛。
因为是被他接生出来的缘故,对他格外的信赖,干什麽都要他陪着,
一看到他有要走的架势,就等在原地,仰起头,眼巴巴地看他。
对待那只小羊,他可以因为心软而妥协,弯腰抱它在怀里,走到哪儿都带着,吃住也在一起;
但是对她……
沈岭觉得,他应该当个人。
虞欢可不知道沈岭心里的想法,见他似乎是在认真考虑她说的话,再次与他仔细分析:
“你我对外已是夫妻,如今住在一个屋檐下,正是最和睦的时候。你若这般回房又出去,一次两次倒也还好,可要是哪天,阿姐他们发现我们成婚以后其实一直都分房睡,他们会怎麽想?会不会起疑心?会不会不小心走漏了风声?被有心人察觉?到那时候,你打算怎麽圆回来?”
一叠声的问话,沈岭陷入沉思。
她说的有道理。
毕竟,做戏这种事,只有他们两人清楚,旁人是不知道的。
他还不能解释——
阿姐倒也罢了,要是他爹嘴碎,吃多了酒,再说点儿什麽不该说的,反倒难办。
“你要是不介意……”
沈岭迅速想好一个解决办法,往床边空地上示意一眼,“以后我在那儿打地铺。”
虞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