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又接着对沈岭说,“卢豹说的也没错,沈岭啊,你是去接媳妇,又不是去拜公主,别紧张啊。”
沈岭无视这几个打趣他的好友,再次仔细整理了一番喜服,重新固定过头顶的冠。
“可以啦,已经非常英俊倜傥啦,”兰执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沈岭,你说实话,你现在是不是还紧张呢?”
“沈阿兄,你这样可不行,”卢豹终于咽完了嘴里的东西,抓开他哥的手,突突突的说话,“一会儿到了承华宫,你得拿出点儿气势来叫门,啊对了还有还有!”他忽然想起最重要的一件事,“催妆诗你背熟了没有?我实在背不下来那些东西,我只能在旁边给你鼓劲儿了!”
“放心吧,早都背熟了。”沈岭说着,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出屋子。
吉时很快就到。
出门的时候,正好碰上穿的同样喜气洋洋的沈老爹,正乐呵呵的与周围的邻居们閑聊。
这种大日子,沈老爹也还算靠谱,仔细修剪过胡子,整个人看上去利索了索多,余光里看到沈岭都收拾好了出门来,便与邻居们道别,走上前来。
然而对着沈岭开口,却还是惯常的语气,“小子,今天这种大日子,你可别给老子跌水凳儿,记住了没有?”
“知道了,爹。”
沈岭应过一声,反过来叮嘱沈老爹,“爹,等你到了新宅子,千万别乱说话。”
沈老爹把眼睛一瞪,“老子还用你来教训?好了好了,你赶紧出去吧,吉时都快到了!”
又扫了一眼跟在沈岭身后的兰执几人,再次换了一副笑脸,“你们几个也辛苦了啊,等一会儿到了新宅子,咱几个多喝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