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一擡头,就看见几条绳索从天而降,每条绳索上都还顺下来一个人。
这些人一落地,就又礼貌又很强行的把门内的人往旁边推。
衆人不明所以,被动的让开位置,门前跟着被迫空出一条路来。
只见一人身披喜服,有意无意的挡着脸,步子也迈得极大,根本不理会道喜的衆人,一门心思的往里面沖。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人,感慨,“这沈兄弟……这是多怕这娶来不易的新妇子反悔啊!”
……
从沈岭家到承华宫,再到新赁的宅子,一路上都是出来看热闹的人。
孩童们更是兴奋,唱着镇上流传已久的歌谣,为今日成亲的新人添上他们的祝福。
沈岭换好喜服的时候,也不知怎的,忽然就多了一层羞赧。
兰执看出了他脸上的不同寻常,抱着胳膊靠在门边,幸灾乐祸的问他,“新郎官现在终于开始慌了?”
“沈阿兄,拿出你从前的派头来!”
卢豹往嘴里塞了一块果子,那果子有些干,他还没嚼完,急着往下说,结果一开口就不可避免的喷出些果子碎沫儿来,“沈、唔唔……”
是卢虎嫌自己弟弟煞风景,一把捂了卢豹的嘴,瓮声瓮气训他,“你给我吃完了再说话,桌上的糕饼全让你小子给吃了,也不想着留两块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