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虎跟在兰执后头也叹一声,“等你成了亲,我们这些兄弟是不是就不能像以前那样,和你想聚就聚了……”
卢豹来来回回看摆在桌子上由沈岭继续挑选的喜服,一叠声的朝帘子里问,“沈阿兄,和你成亲的那位小娘子姓什麽啊?哪里人士?你们两个到底是怎麽说成亲这事儿的?”
现在镇子上对沈岭是如何有了媳妇的事儿,传得是有模有样,光是听那些说辞,竟像是比沈岭本人还要了解。
他们几个都是打小就与沈岭玩在一块的,清楚沈岭的脾气,也知道沈家的难处,因而实在是想不出来,究竟是什麽样的小娘子,能这麽快就定下与沈岭成亲。
“我说卢二啊。”
不过还没等沈岭开口,兰执忽然拖长了声音,引得卢豹满是狐疑的回头。
就见兰执自己独占一条长凳,翘起一条腿搭在上面,他原本正将目光落在那些喜服的刺绣上,听到这话,一脸嫌弃的擡起头,看着卢豹,“你这问法,就连府衙里的户曹都不会这麽问,我要是沈岭,我就不告诉你。”
“那还能怎麽问?”卢豹想不通。
兰执清了清嗓子,还特地把支在长凳上的那条腿放下来,坐直了身子,煞有介事地道,“这里面可是有学问的,你得这麽说——”
沈岭在里面听着外面几人的对话,思绪慢慢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