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早在第一时间就已经听沈岭说过此事,也答应这两日好好替他操持一番,到结亲那天当他的傧相,可他们还是按捺不住好奇,想多从沈岭嘴里听听具体的经过。
“哎,对了,你先别去皮家了,”兰执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皮家现在应该只有他儿子皮邱在,知道是你有事儿,他肯定要难为你。”
沈岭问:“皮保贵呢?”
皮保贵这个队主当得极其轻松,基本上除了需要他出来装装面子的日子,其它时候就窝在府里花天酒地,乍一听到他不在府中,沈岭倒还有些诧异。
兰执答:“他去绥远城了。我刚过来的时候,听一个衙差说,从洛阳来了几个骑都尉,拿的是兵部签的文书,不知是要来咱们镇上干什麽。府衙里现在正收拾空院子给他们当住处呢,县令也急三火四的派了皮保贵去绥远城接人,这一来一回,估计皮保贵最快也要等晚上才能回来。”
沈岭听到这话,点点头。
话是这麽说,不过皮家还是要去一趟的,他先把自己的来意与皮家管事说明,确保即使皮保贵今天晚上赶不回来,隔天也能有人替他转达。
沈岭今天休沐,却一直都没閑着,从皮家出来,马不停蹄的就要去成衣店去量尺寸。
他成亲的日子急,衣服来不及做,只能先找些合适的成衣,最后按照他的尺寸稍加修改。
他在量尺寸的时候,兰执几个等在帘子外面,閑不住,就又隔着帘子和他说话。
“哎……你说你、你怎麽突然就成亲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