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虞欢还扒着窗框估量着向外跳的方向,听到有人上楼的动静,一惊。
窗下沈岭愈发焦急,他一边示意她跳下来的方向,一边用气声替她鼓劲儿:
(别愣着!快跳下来!)
一楼的屋子里,随着老莫和胡人上楼的动静一起响起的,是那声音粗嘎的少年怪声怪调的一阵咋咋呼呼的惊呼:
“哎!鸡!鸡!鸡跑啦——”
这就像是一个信号,原本那几只被治得服服帖帖的野山鸡忽然重新扇呼起翅膀来,扑棱棱的挣脱开了本来的桎梏,也不知道是真的自己飞起来的,还是被人扔出去的。
总之,它们全都一个助跑,沖向篝火,中途又扇呼着翅膀让自己调转方向,免得自己不幸被烤熟。
野山鸡一跑,那几只野兔也撒开腿满屋子乱窜,加上声音粗嘎的少年和说话瓮声瓮气的少年手忙脚乱的追抓这几只猎物,本就变得狭小的屋子一下子更加拥挤起来。
顺带也阻止住了胡人和老莫上楼的脚步。
“哎呀呀呀!大哥对不起!”
粗嘎少年不慎一脚踢垮了篝火堆,“对不住啊大哥!我不是有意的!我这就把鸡都抓回来!”
篝火堆里的枯枝带着火星子散了一地,原本的一大堆柴火也变成了零散的几小堆。
没有了火的聚拢,散落的那几堆火光不多时就成了一块一块的火苗,屋子里的光线也随之弱下不少,只靠着小小一根蜡烛勉强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