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已经半个月没有出过大门了,在这半个月期间她拒绝闵行月的亲近。

她仍旧不愿意,闵行月知道她的意思,知道她还在怨他,还在抗拒他。

她怎麽就不知道服软呢?

闵行月叹息一声,哄着她,“今日过后,我就解了你的禁足。”

朝阳表情出现了松动。

“但你要答应我,不可再与高鹤往来。”

她的心再度沉了下去,事到如今他依旧觉得自己一点错没有,无论她怎麽解释他都不会相信她。

和高鹤无关,她忽然不想再这麽憋屈下去。

“我要回家。”

“这不就是你的家吗?你要回哪去?”

“回娘家。”

闵行月表情僵硬,冷硬拒绝道:“不準。”

朝阳猛地回过头来看他,质问道:“凭什麽不準,那里才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闵行月眼含怒火,带着惩罚意味的吻堵住了她的唇。

朝阳拼命抗拒,双手双脚得到自由又再次被禁锢。

她眼角的泪水被闵行月吻去,身上布满了红肿的痕迹,他不顾她的意愿强占了她。

或许在闵行月看来,他们是正儿八经的夫妻,干这种事天经地义,即使朝阳不愿,他也可以依旧我行我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