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麽天大的笑话?照他这麽说,天下的画师都不要干了。
朝阳怒极反笑,“我再说一遍我和高鹤只是朋友关系,我与他往来是正常的,是正大光明的,不是背着你,还有我想和谁说说笑笑就和谁说说笑笑,就算你是我的夫君,你也管不到我!”
“我管不到你?”闵行月嗤笑反问,他一步步逼近她,“你既嫁给了我,那我便是你的天,你说我有没有资格管你?”
朝阳不惧,擡头直视他,强调,“你只是我的夫君,不是我的天。”
闵行月闻言,眼神暗了暗,掐住了她的下巴,一字一句道:“很好,那便看看我管不管得了你。”
朝阳被迫仰着头,倔强地说:“你变了,你再也不是以前的月郎了。”
他低头在她唇瓣上落下一个冰凉的吻,在她耳边轻声说:“变得是你。”
第二十六章
窗外月色被乌云遮挡,树影摇曳。
朝阳被闵行月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他的手圈在她的腰上,双腿被他强劲有力的大腿夹住,双手也被他圈着她腰的手固定在两侧。
“放开我!”
闵行月与她贴近,耳鬓厮磨。
他空閑的另一只手在解她的腰带,朝阳完全没有心情与他做那种事,她拒绝道:“我不想。”
闵行月充耳不闻,只继续解她的衣服,很快她便香肩半露。
冰凉的触感落在她裸露的肩头上,朝阳瞬间缩了缩身子。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移,渐渐往下去,朝阳面色潮红,不知是气的还是怒的。
她渐渐红了眼眶,一字一句道:“我不愿意。”
闵行月手中动作顿了顿,说:“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