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也不知为何自己会害怕这样的他,许是五年未见,他经历了太多厮杀的缘故,沉着脸的时候总有一种森寒的感觉。

朝阳乖乖地将画给了他。

闵行月接过,打开一看,眼中瞬间盛满了冰寒暴戾的情绪,他握着画像的手不自觉攥紧,使得原本我平铺的纸张起了褶皱。

朝阳小心翼翼解释,“你不要误会,是琳琅为了让高鹤给她画像,才拉着我的。”

“是吗?”闵行月冷笑一声,“看啊,这画像上的人多麽活灵活现,若他对你没有非分之想,又怎麽会将你画地这般传神生动!”

朝阳反驳:“他画琳琅也是这样。”

“我就离开两个时辰,你就已经和高鹤在一处画像了。”闵行月不听她的解释,“是不是我再不回来,你就要红杏出墙?”

朝阳瞳孔震动,他怎麽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原本有些心虚的朝阳,立马张开浑身的刺来,她双眼盛满了怒火,“闵行月,我在你眼中就是这样的人吗?”

“你的这句话,好似我等你那五年就是一个笑话一样。”朝阳胸膛急剧喘息。

很快马车就停了下来,朝阳扔在气头上,她率先下了马车,没看闵行月一眼。

闵行月握着手中那副画像,片刻后也下了马车。

朝阳将自己关在屋里,不準闵行月进来,她屈膝坐在床上,眼泪汩汩地留下来。

她不会轻易原谅他的!

门外,闵行月的手擡起又落下,直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才悄悄进屋,朝阳早已熟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