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琳琅却是兴致勃勃的要她坐下,小声哀求道:“朝阳,你就让表哥画吧,我想看看他画你和画我有什麽不同。”

“好吧。”

高鹤坐在朝阳对面,时不时将头露出来看她,朝阳努力保持着姿势。

时间慢慢在流逝,高鹤收起画笔,说道:“好了。”

琳琅一直在旁边看,画上的朝阳活灵活现,她和自己的画像比对了一下,倒是没看出什麽区别,表哥的画技实在是太高超了。

朝阳也好奇地凑过去,这幅画和自己样貌神色无甚差别,实在是令她佩服。

她由衷地夸赞道:“好厉害!”

“朝阳。”

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朝阳身形一顿,笑容僵在脸上。

她缓缓回过身,便看到闵行月不知何处出现在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下。

虽然他的表情很平静,但朝阳还是从中感觉出了危险的信号。

她转头对琳琅二人快速说道:“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说着她就要拿起东西走人,高鹤叫住她,“你的画像。”

朝阳犹豫了一瞬,还是拿走比较好,便接了过来,“谢谢。”

坐在回程的马车上,朝阳不敢擡头看他,只偏头看向窗外不说话。

闵行月的表情一冷再冷,他压抑着情绪道:“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