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阳子眉头微皱,擡手就要攻他面门,突觉金丹被根根细丝缠绕,慢慢收紧。
玉刚卯登时碎裂,五鬼殃心竟如此霸道……他咬咬牙,缓缓放下手。
“江玉尘,你还有脸回来!”
广阳子气得横肉直抖,他的弟子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哭嚎着跑过去,
“求师尊替我做主!”
瞅着自己弟子那无能且没出息的样子就来气,广阳子剜了他一眼,向前淩空踏步,手中翻出本命飞剑。
太清宫长老心道,来得正好。刚才让他跑了,还不知道要如何跟掌门交代。跟着祭出了本命法宝。
其他门派纷纷效仿,顿时法器阵术从四面八方袭来,层层包围住那个人。
淩阳子面上装得大义淩然,心中却快意。那小子不比风逍,看这阵仗,他绝对跑不了。
江玉尘见太清宫一马当先,双眼恨意泛起红雾,耳朵开始变尖,面容也逐渐狰狞起来。
正在此时却听得怀中人闷哼一声,他仿佛被惊醒,剎那又恢複了原貌。
只见那身处包围圈中心的人,面无表情挥起袖袍。
太清宫长老离得近,骇得闭上眼,再一睁开,江玉尘和风逍都不见了蹤影。
各门派顶级法宝居然困不住一个受伤的妖。
群情鼎沸。
淩阳子喘着粗气,只觉得全身血液此刻逆流沖顶。
风似带血,江玉尘移形换影,感到喉间腥甜。
他看到手里被塞的是龙吟剑时,就知道大事不好。
本命剑相当于命门所在,居然就这样交给他,这举动如何让人放心?
转瞬间到了姑获山,江玉尘终于得空低头看向怀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