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阳子听他这麽说,恨恨道,
“师兄,她都杀到你面前来了,我看就地正法也不为过!”
淩阳子心中烦躁,双目微眯,广阳子见状不敢再说,吹胡子瞪眼指挥着弟子,
“你们几个去看看风逍。”
其他门派经过刚才的变故,俱是窃窃私语暗中观望。
天剑宗最近行事一桩怪过一桩。
淩阳子几个徒弟,贺不鸣失蹤多日,江玉尘杀了江云墨。
而风逍,明明疼爱她那小师妹出了名,今天居然还护着江玉尘,转身却给自己师尊捅了一剑。
这天剑宗,怕不是都中邪了吧?
那几个弟子处处被风逍压一头,此刻幸灾乐祸起来,动作粗鲁地拎起昏迷不醒的人,还使劲晃了晃。
犹觉不过瘾,正想上手拍这人的脸,就感到灼热的疼痛。
“啊————”
臂膀被一股强大的力道生生扯断,鲜血狂飙。
其他人惊骇四散,剩下的那个颤着另一只手捂住伤口,疼得冷汗直冒,再定睛一看,风逍不见了。
四下俱惊,只见来人一袭白衣,手中抓着一条胳膊,正是天剑宗弟子断掉的臂膀。
白衣人胸口剑伤尚在流血,像扔晦物一样丢开断臂。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抱着昏迷的风逍,动作珍之重之。
衆人被他气势所摄惊疑未定,就见他突然擡起头看向淩阳子。
是江玉尘。
他面容俊朗,乌发如墨,却无曾经的清雅绝尘之姿。
这一眼阴鸷至极,配着白衣红血,森森鬼气让人不寒而栗。
活脱脱是从地狱爬出来的玉面修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