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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边疆是聚族而居,官寨的土司顶破了天不过是一个族群的头领。

但因其是世袭制,都是父传子,兄传弟,因而时间久了,不少土司都将官寨的百姓视为自己领地的所有物。

他们耽于享乐,自然要更加卖力地搜刮官寨内百姓的油水。

有些官寨甚至自创了人头税,棺材税,以各种税巧立名目,让官寨内的百姓一生下来,肩上就担着厚厚的负债,一生疲于求生还债,压榨官寨内的百姓。

但宋南荛的阿爸却并不屑这样做,在其他官寨的土司向他阿爸传授如何压榨百姓的技巧时。

他阿爸只是笑呵呵的应着说:“现在就挺好的。”徒惹来其他官寨土司鄙夷的目光。

“竟然还和我们说官寨内并无病人,明明病情已经很严重了,竟然还要隐匿病情。他究竟知不知道,这样究竟会造成什麽严重的后果?”

宋南荛冷哼一声,有些义愤填膺。

“大人,我们有人手,如今也有这位大婶的证词,只要找到了病人的藏匿之处,相信宗瓦必然也不敢狡辩了。”

最重要的是,陆离是当地的地方官,背后有朝廷坐镇。

若将事情闹到了明面上,宗瓦忌惮朝廷,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阻拦她医治病人了。

说到做到,宋南荛站起身拍了拍衣袖上不小心沾到的尘土,“大人,走吧。”

实际上令她气愤的是,如今她治疗的是带传染性的疟疾,别的病人隐瞒病情,不过是导致自己的病情加重。

而这位她的好二叔隐瞒病人的病情,只会连累其他的人,害官寨内的更多人得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