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荛开口:“大娘,您可是有什麽隐情?莫非您的家人也得了病?”
大娘苍白着脸,慌忙摇头:“没有没有没有,我的家人怎麽敢得那样的病?”
敢?
宋南荛敏锐抓到大娘话语中的漏洞。
她擡头四望一眼,见二叔宗瓦的人还没有回来,压低声音严肃道:
“我不是在套你的话,只是希望你能同我说实话。
你若是说实话的话,你那得病的家人说不定还有救,你若是不说实话,你那得了病的家人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
宋南荛说话过于直接,大娘的脸变得更苍白了,但仍然死死咬着嘴唇并不开口。
陆离见状立刻温言劝慰起来,不知是宋南荛的话起了效果,还是陆离温柔的劝慰有了奇效。
大娘眼神闪烁,吞吞吐吐的给他们指了一个地点,随即带着哭腔恳求道:
“我知道您是这官寨的千金,这位大人同样身份尊贵,不是我们这些贱民能比得上的。
但被关在那石头房子里的是我仅有的家人了,求求你救救他们,若你真能救他们,以后凡是我力所能及的,我定为你当牛做马。”
宋南荛却神色严肃,用手轻轻摁住那妇人的肩膀,沉声承诺道:
“都是我官寨的百姓,我阿爸是官寨的头领,虽然他去世了,但我既然身体里流着宗家的血,就不会白白看着我官寨里的百姓丧命。”
在宋南荛的记忆中,他的阿爸虽然不能算一个非常有才能的人,但对自己官寨的百姓却是相当不错。